九月七日立法會選舉,雖然已經年過十八,但因為「忘記」了登記做選民,今年暫時無法履行公民責任,不過心裡面仍默默支持新界東的長毛梁國雄議員。我覺得他的言行有時候過於激動,無法與政府達成妥協的話,就永遠只能在一邊抗議吶喊,是有點沒有幫助啦!如果是新界西的話,大概會支持大嚿陳偉業,看過他在立法會上的表現,比長毛冷靜一點,當然也有不冷靜的時候,比如說……罵某人親疏有別的時候。不過,其實這不是關於立法會選舉的日記,而是關於選舉這活動。
(閱讀全文) 終於來到這一天,我最討厭的這天。
這個暑假放了多久,計一計原來由四月尾考完試,假期就一直放到今天。雖然本來想找工作,卻一直沒有找到,所以每天都在家做大懶蟲。這個暑假發生了很多事呢:發放高考的成績,看到親友都沒能上大學,心裡很不舒服,不過她已經決定來年捲土重來,希望她這次能成功;發放JUPAS的結果,進了首個志願,初時沒有很高興,現在覺得或者可以在這裡呆下去;去了四日三夜的迎新營,認識了很有趣的前輩和同學,雖然沒有信心能交到親友,但希望能有好朋友;媽媽也做了胃部的手術,體重銳減了很多,那段幾乎每天去醫院的日子,真的太難過了。
前兩日洗完澡竟然發現拇指有一道割破皮的疤痕,沒有痛楚也就沒有理會了。
今天突然想到,這道新的疤痕會不會讓我上大陸時過不了關?因為之前也有試過拇指頭上添了新的疤痕,那就是全新的指紋了吧?那不就跟身份証中的指紋有所不同?如果是這樣的話,的確挺麻煩。
不過原來只要沒有傷及真皮層,傷口癒合後指紋也不會變。可是我怎麼知道自己有沒有傷及真皮層?不如說我連什麼是真皮層也不知道。想深一層,其實自己上大陸過關一直沒有用e道的習慣,指紋有沒有改變,其實也沒太大的影響。這樣想了之後,心情舒暢多了。很多人,包括我,都喜歡庸人自擾。
今天突然想到,這道新的疤痕會不會讓我上大陸時過不了關?因為之前也有試過拇指頭上添了新的疤痕,那就是全新的指紋了吧?那不就跟身份証中的指紋有所不同?如果是這樣的話,的確挺麻煩。
不過原來只要沒有傷及真皮層,傷口癒合後指紋也不會變。可是我怎麼知道自己有沒有傷及真皮層?不如說我連什麼是真皮層也不知道。想深一層,其實自己上大陸過關一直沒有用e道的習慣,指紋有沒有改變,其實也沒太大的影響。這樣想了之後,心情舒暢多了。很多人,包括我,都喜歡庸人自擾。
一直很想問這個問題,沒有特定的對象,是給所有人的開放式提問,也好讓人們有時候反思一下。大概把所有人籠統地分為三類:在職者,在學者,無業者。
給在職者的問題: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」
每天朝九晚五,甚至朝八晚七的勞動著,目的可能是那僅夠糊口的薪水,或者工作帶給你無比的榮譽感。可是這樣做有什麼用,你知道嗎?如果一個秘書的工作只是記錄上司一天的行程﹑為上司準備開會要用的文件,那到底為什麼秘書要做這種工作?如果一個會計部的文員的工作只是將發票存檔記錄下來,再每個月弄一份收支平衡表,那份收支平衡表背後代表著什麼?
文員總給我一個錯覺,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麼要打印面前這份所謂很重要﹑很緊急的文件。可能這份文件真的很重要,可以為公司帶來金錢進帳,可是他們知道這份文件怎樣推動香港﹑甚至全球的經濟嗎?我不熟悉經濟,甚至不願去認識它。不過我偶爾會想,為什麼文員打一份文件,也可以推動到世界經濟的發展?你知道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