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了,便睡;也可以,小休一會。
在海邊時,一陣陣的海風,一口口的冷飲,配上聲聲柔和的結他,以及澎湃的鼓,是件美事。
的士停在正在揮手的乘客旁;上車,駛去。
街燈照著無窮的隧道。
麻雀啄食遊客的足跡,烏鴉啄食城市的剪影。
(這是甚麼)
我對這個東西已生害怕的感覺。我不明白?說謊。一種強大且黑暗的物質正溶解我,我動也不動;呀,還有它。為此而生、而死,聽說,從此以後,電線不再傳播歉意,我們得逐家逐戶扣門,道歉。原諒?不是我和你的問題,這麼簡單。每當太陽略過頭頂時,何曾掛念東起西下?他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男孩。你說他手上的畫冊?他不過要一枝鉛筆而已。畫畫。或者,臨摹?對,就這麼簡單。
時間。曾讓很多人煩惱的時間。笑嗎?不會延遲的了。消防員都跟警察沒分別,那時候,你明白,你同樣不會延遲。因為那是輕鬆的時代。冬菇頭、變色的叮噹、跟考不完的試,沒有誰理會。吃吧,睡吧。趕他多少公里都好,我們都跑。跑他幾十年,以後,才算。跑呀。
窗簾外剛下一場雨。「小心路滑」──還得跑。跑不動,就跳。像餓狼地跑,受傷後就跳。
(你說過,累了,不如睡吧,比小休還好。)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