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路撒冷好像一個歐洲城市,除了在安息日;在安息日遊耶路撒冷真有點苦呢。
(閱讀全文)長久以來,猶太人和阿拉伯人之間都有不少磨擦,耶路撒冷是三大宗教的聖城,猶太人的哭場就在穆斯林的 Dome of Rock 之下,在我眼中,他們相處算不上融洽,但又沒有任何爭端的跡象,猶太人有猶太人自成一格的打扮,有他們的宗教節期,穆斯林也有自己的生活圈子,你不犯我,我不犯你;可能因為這兩類人對外國人都比較冷淡甚至不客氣吧,他們給我的感覺就是各不相干。
約旦不算十分大,但要從南走到北,也需要花上大半天時間,放棄 Wadi Rum,不單是因為費用昂貴,冬天日短,陽光不夠猛烈也是一個因素,有失也有得,早上乘車回安曼再轉車到以色列邊境,趕得上在中午前抵達,鑒於我的護照上有伊朗、敍利亞、黎巴嫩和也門的出入境蓋章,我作好心理準備要在關口熬上數個小時。
我不知道這裏的確實緯度是多少,但白晝真的是太短暫了,離開阿納普之後,我一直在乘車,可能是冬天的關係,加上約旦人的流動習性,巴士班次很少,上午一兩班車之後,下午幾乎沒有任何公共交通工具,起來後乘車到 Aqaba,只是五小時的車程,到達已經開始天黑,很後悔沒有坐小車。
敍利亞的廢墟很多,但拜占庭時代留下來的很少,除了 Dead Cities 以外,就只有今日所到的 St. Simeon Church,這個 St. Simeon 的事績十分古怪,據聞他為了避開人群,自己興建了一些柱子並住在其上,這令我想起《魔戒》裏面用來囚禁灰袍巫師那一根柱。
可能是因為向北走的緣故,愈走愈涼,地中海沿岸為雨雲所籠罩,火車從 Lattakia 啟動,慢慢地走向 Aleppo,沿途都是陰天,叫大好的風景失色,只剩下一片懶洋洋。四小時的旅程,十四元港元的車費,背向列車方向的頭等座位。人生就好像坐在背向的座位上,新的風景總會突然出現在眼前,然後慢慢縮小,模糊,消失,直至自己也遺忘了曾經有過這一次邂逅。
承接着昨天的懶性,我再與一對法國夫婦租車到 Hama 與 Aleppo 之間的 Dead Cities,敍利亞的交通十分便宜,可惜大部份風景區都沒有公共交通工具可到,最後的幾公里路總要靠攔車,所以我把心一橫,省性全都打車去算了。
旅遊書上寫道,敍利亞的人有一副傲骨,縱然他們是一個窮國家,行乞的人不多;的而且確,敍利亞人跟我所見過的中東人是有一點分別的,伊朗人會在你沒有任何困難的時候走過來問你有什麼需要幫忙,黎巴嫩人見到我拿着旅遊書一副疑惑的樣子時,會主動走過來指引方向,但是,在敍利亞,要是我不主動問人,沒有人會走過來幫我,若果我開口請教他們,他們又會熱心得不得了,可以說他們比較冷淡,也可以說他們有點矜持。
稍為回看了一下我自己的日記,發覺當中有個規律:起初打算怎樣怎樣,後來卻因為一些事而決定那樣那樣,結果和預期之間有一段距離,雖說不上是鴻溝,但有時候也會令我措手不及。今天,我有同樣的經驗。
逼於無奈,今天留在旅館休息。一路以來,有 Dorm bed 的旅館總是人頭湧湧,如果當中有庭園的話,必定坐無虛席,或許是淡季吧,整個 Dorm room 只有我一個人,五百敍利亞磅一晚 Dorm bed 聽起來很貴,但如果能一人獨佔的話,還是蠻不錯的。
更何況我要整天留在這裏等退熱呢。無聊之際,記起旅途上一個南非人說的故事。
(閱讀全文)曾有旅客告訴我,黎巴嫩的人口在內戰之前有一半是泛基督徒,一半是回教徒,也有少部份的猶太人,內戰之後,猶太人幾乎走清,基督徒人口亦減少到三成。我走在貝魯特的街上,看到教堂和清真寺共容在同一個城市,感覺到這個城市的包容性,卻沒有看見什麼人會到教堂去聚會,教堂的門常是關上的,清真寺內卻偶有三兩個老人家在祈禱,且門常開。今日走進這個天主教的山谷,第一次看到活着的天主教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