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星期了,無咩特別工作之下我竟然咁樣就過了一星期,估唔到,對住班老細我都可以食飯食得咁自在,以後跟開會都唔怕囉。
班老細開親會都會食幾豪既中菜(益埋我),除左開大會,因為係番會議室開,但係,開大會竟然擺d大橙係度,仲有埋生果刀同碟,唔會真係有老細切橙食咁咩呀嘛?!仲有......開心果
,剝度成張枱都係.....
好豪,真係好豪,以前已經聽聞呢處使錢&捐錢疏爽,睇番d文件,嘩~~
這天是新學期救傷隊第一次上課,你發現同級但不同班的她也出席了,但其實,你是聽說她報了名,你才找幾個老友一起參加的。每次救傷隊的練習你也很用心,你從她嘉許讚賞中得到無比的滿足感,你心裏只有她那圓圓如蘋果般甜美的臉,你有時也會跟男生一起取笑她或別的女生,有時,你甚至會是笑得最大聲那個,因為,你不敢讓人發現你喜歡她,尤其不想她知道,因為,你不單單的怕別人取笑你,你更怕她知道後會拒絕你。
盼了幾年,你終於和她同班了,一次上課,老師要每個人都對「中學生應否談戀愛」發表意見,老師先說自己是贊成的,但只限朋友式止乎禮的程度。聽完老師這麼開明的說話,大家都放膽說出自己的睇法,畢竟也不是初中生了,大家對愛情有所盼望是可以理解的,而且班上也有同學拍過或拍緊拖了。你也怯怯的當眾說你認為中學生應該可以談戀愛,因可互相勉勵提醒。
輪到她了,她先是皺起眉頭,然後嚴厲的說︰「我反對中學生拍拖,因為都未定性,將來會變成一個怎樣的人都不知道,這麼年少就這麼認真地談戀愛,若另一方大個之後變成自己最討厭的模樣怎麼辦?例如對方將來做了警察,但我大個左竟做了賊,那麼到時怎算呀?!倒不如大定左先拍拖啦。」看著她一股作氣的說完,狠狠地坐下,你的心碎開了好幾片,雖然你
(閱讀全文)司徒志偉今年二十五歲,大專畢業後考獲視光師已數年,一直在某名牌大型眼鏡店工作,薪水微薄,去年新婚,妻子甜美温順賢淑,整天笑咪咪的,外父不忍寶貝女兒吃苦,打本給志偉開店和置業。
小小眼鏡店開在新社區的角落裏,左邊是雜貨士多,右邊是賣婆仔衫的。鄉下人單純無知,眼鏡都是在街邊小販胡亂買的,甚至很多人患了近視都不知道,對著讀書識字不多的街坊,志偉這專業人士當下立刻受到尊重,英文信件都拿來給他看,志偉從相熟的行街經紀處購入大公司不肯要的月下貨,訂價低廉,鄉下人不計較眼鏡款式但求看得清楚,經紀見死貨有出路,著數都留給他,大家都喜歡他。
這天上午志偉一人在店裏無聊地抽著煙,一圓臉少婦拖著小孩抽著餸菜氣急敗壞地衝進來,
(閱讀全文)他睜開眼晴,粉藍色的天空深白色的雲,他坐起來,才發覺自己躺在嫩綠的草地上,是一個很大很大的平原。忘記了是如何來到這裏,只記得大約是穿過一個窄窄的門口之後,他就一直走一直走,這個美麗的平原彷彿無盡,走得累了,他便睡了。
其實,他很清楚的知道,他已經死了。
「去看看她吧。」一個男人坐在他旁邊說。
「不,她既沒有愛過我,我既已經死了,不能再打擾她的生活。」
「她是愛你的。」
「是的,如愛貓、愛友、愛教會及愛家人一樣,她呀,在男女感情事上還是鈍得如低能白痴一樣。」
「你就是愛上她的『鈍情』嗎?」
「是的,更愛上她的價值觀,在人人努力掙錢的時代,人人渴望住好些、著好些、食好些,努力搵錢改善生活,她呢,唉 ~ ~」
「那有你說的那麼好啊?」
他笑了笑︰「情人眼裏啊。」「如今你死了,恐怕她也會傷心得很,去看看她吧,免得她把門關上,從此在愛情路上真做了白痴。」
「她這麼活潑可愛,總有大好青年肯付出耐性等她開門的。」
「哈哈,別太樂觀,女子青春流逝容易,紅顏彈指老,剎那間做了大齡老小姐誰娶她?」
「那就要由祂安排了。」「你知道她今早來過嗎?」
「知道,」他微笑︰「在她夢中。」
她急步跑過去,眾人平和地靜靜的看著她,她急問︰「阿龍呢?」一個秀麗的女士指向前方,她沒有道謝便跑過去,這平原彷彿沒有盡頭,除了剛才那群人,就沒碰見其他人了,她無心欣賞眼前秀麗景色,晴朗天氣與她無關,她一心只想在這個地方找到他。
她在一排梯級前站定,這平原真的很大,粉藍色的天空、間有變化深白色的雲和幾個小小嫩綠的山丘,她急燥的心情突然被景色平靜下來,她輕輕的呼著氣,安靜的站著。
他站在她面前,米黃色衣衫的身影背向她。